城,趁此时机,谢晚芳借邀约宋承一起吃团年饭的机会,告知了对方自己的计划。
宋承听了先是一讶,继而忍不住问道:“你确定这招能行?我看他这回像是转了性,这么久都安安分分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谢晚芳不以为然地道,“他这趟来是受了右相的吩咐,自然要听他阿父的叮嘱收敛脾性,不然事情没办好反倒容易被拿住把柄。”
“右相的吩咐?”宋承大感意外,在他心里上官博能用来办正事的儿子只有上官瑾,上官瑜则根本不在考虑之内,“可右相吩咐他来这里缠着我作甚呢?难道,还在打我婚事的主意?!”
他还以为云澄已经和圣上说好了!
“不是缠着你,”谢晚芳淡声道,“是冲着我来的。”
“冲着你?”宋承愣了愣,旋即恍然,“该不是……他们想拿你来打击云相吧?”
她摇摇头,沉吟道:“我不过区区一县尉,就算是说我犯了杀头之罪也对相公造不成什么危害。我想,大概只因我是相公一手栽培,所以右相只是单纯想用我回以颜色吧。”
宋承听她这么说,立刻就明白过来:“他们神仙打架,竟拿你这小鬼来遭殃,真是岂有此理!方涵有罪,你却何辜?!就为了让云相打从心里难受,他堂堂一品大员竟连个勤勤恳恳做流外官的小丫头也不放过,当真是格局就差了一大截!”
“你小声些。”谢晚芳提醒道,“上官瑜人走了不代表没留眼线,当心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