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澄淡淡笑了笑:“不清楚,我记事时我阿母已不在世了。”
“我阿母也走得早,”她说,“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不过我阿父老爱说以前自己是如何战胜了一众情敌抱得美人归的,特别不害臊。大约就因他是这么个性子,所以我也不知内敛为何物,这么看来还是你们家好些……”
云澄弯了弯唇角。
谢晚芳看他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便也不再多说。
看来他果然是不赞同心有所爱,甚至深爱的。
她看着他,心中如是想。
马车行至通济寺山门前停了下来,寺庙住持带着座下高徒一行早已亲自候在了外面,见到云澄等人,当即迎上施了一礼。
谢晚芳是外人,自觉不方便跟着去参加法事,于是云澄便吩咐了住持安排人带她去四处逛逛。
“这里风景不错,”他对她说,“后山还有上月才新落成的佛塔,你可以去看看。”
“是啊,”通济寺住持也道,“这佛塔还是县令大人与云府四爷领头,号召乡里募捐而成的。”
谢晚芳此时也已经看到了那在几重殿宇之后冒出来的白色泛金的塔尖,想着里面应当有精美的石刻壁画,她也兴致盎然地应了。
云澄和其他云府众人便随着寺庙住持去了后殿。
“这佛塔建成之后啊,通济寺的香火也比从前更胜了。”云老太爷走在云澄身侧,听似沉稳的言语间却明显带着几分骄傲地说道,“不少外地的香客都来,已然是将它当做了本地象征之一,老四平日里看着交朋结友没个正形,这件事倒是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