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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泪水涟涟地转眸看着她,哑着嗓音道:“母亲,我真的没有……”

杜白氏冷眼一瞪:“你若没有,难道是大师冤枉你不成?他一个出家人,莫非还能与你有仇怨?竟还好意思叫我母亲,我儿在外为这个家奔波忙碌,你却这样待他,实在是无良!”

谢晚芳等着她说完,才吩咐了衙役去把那叫作得清的僧人带来。

“杜白氏,你嫁给杜岩武有多久了?”谢晚芳忽然问了一句。

杜白氏道:“回大人,已有六年了。”

“嗯,”她微微点头,“我看你这般关心他病情,想来夫妻感情应是极好。”

这话像是戳中了杜白氏的心,也不等谢晚芳问,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她与杜岩武虽是老夫少妻但却恩爱有加,说杜岩武待她如何如何得好,又道他近来病情缠绵,自己是如何如何地担心,因怕药石无灵所以隔三差五就去法弘寺上香,还布施了不少银子。

旁听百姓也有不少面露同情惋叹之色。

没过多久,那得清和尚就随着衙役来了,这人看上去年约三十几岁,外形憨壮,穿的僧衣上还打了块补丁,看上去确实像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苦行僧人。

得清站定,双手合十施了个佛礼:“贫僧得清,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