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须得从一开始就让徐谦清楚地看到,她绝不打算左右逢源,白氏于她,亦不过丰安县寻常百姓家。
也只有这样,有些事,徐谦才会放手让她去做。
宋承一路跟着谢晚芳进了县衙,并十分坦然地道:“昨夜徐大人已来客栈见过我,我同他说过了是来探望你的,让他不必挂心,该做什么便做什么,我自当随意。”
谢晚芳挺欣赏他这种特把自己当回事的性格,也不戳穿,笑着由他去了。
一上午堂上无事,她便找凌远拿了以往的结案留档来翻阅,看得累了,听见宋承在
后面和几个衙役玩樗蒲,却并无什么兴趣参与,而是从腰间的锦袋里摸出了那个小巧精致的不倒翁放在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
“财神爷财神爷,”她笑着低低自言自语地道,“你从城里来,相公可好啊?”
不倒翁晃了晃。
谢晚芳:“那他可有收到我的信?”
不倒翁继续晃。
“那他什么时候回我信?”她越发来了兴致,又想到什么,自己便先摇了摇头,“算了,他朝中的事那么多,我那封信也没说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报个平安,他知道就行了,不必回。”
“大人!”堂外突然传来几声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