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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当即自伤口处涌出,顺着她的胳膊直往下流。

黄鹂甚至忘了喊疼,又或者说,那一瞬间她根本没感觉到疼,直到带着黏腻的腥冷顺着袖管淌下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要惊叫。

但谢晚芳却更快地用布团堵住了她的嘴。

“忘了告诉你,”谢晚芳看着她,无波无澜地说道,“那天夜里,白鹭就是这样一点点流干了血死的。我到现在还不知她尸体流落在何处,但是你的地方我已经选好了,别担心。”

黄鹂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挣扎着,却只能像一条被挂起来的咸鱼,徒劳着,发出“呜呜呜”的不明声音。

“很委屈吧?是不是觉得我说话不算数?”谢晚芳淡淡笑了一笑,“但对你这样叛主的人,我凭什么算数呢。”

言罢,她屈指凑到唇边鸣出一声长哨,不多时,花林就带着人返了回来。

交代完后事,谢晚芳便转身朝山下走去。

山道边,一辆马车正静静停驻着。

她才将走近,窗帘便从里被拦边挑起,露出一张清隽温和的面庞。

“想回去么?”云澄问。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半晌,弯了眉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