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迈开腿跑了。
谢晚芳出了院子正准备往厨房去,迎面正撞上了来给云澄送药的江流,见她急吼吼地,便问道:“你这是去哪里?”
“相公还没吃上那碗水晶角呢,”她委实觉得容氏等人来得不是时候,“我重新再去做些。”
“……别别别。”江流忙不迭拽住她,“相公吃不得那些的!”
“啊?”谢晚芳忽地愣住,“什么意思?”
“哎呀,”江流道,“也怪我们没事先告诉你,但谁知道你会跑去做吃的给相公呢?你不知道,相公因为身体的缘故,这些年已经辟谷了,平日里连谷米都几乎不沾,更何况荤腥,他是从来不吃的。”
谢晚芳愣愣地,良久无语。
“那,他若吃了,会有什么后果?”她忐忑地问道。
“这个……还真不知道,相公平日里向来自律。”江流想了想,也不免皱起了眉头,忖道,“但我看他先前面色如常,应该,没事?”
虽是这么说着,但两人都不由地被对方所言给带起了担忧,于是一对视,不约而同地快步往前厅赶去。
但云澄已不在那里了。
江流问在前院洒扫的仆从:“相公呢?”
仆从道:“相公身体不适,让花郎他们扶到偏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