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周宸可不信这里还能藏着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是你父亲,谋害先皇。”
先皇的大病,来得并不突然。他常年服用□□,时日够了,也就该发作了。这也是在周楚曦回京之后,被他亲自暗中调查出来的。
授意他这样做的,正是先皇。
“楚曦,你知朕为何要你这样做?”
周楚曦答:“臣弟愚钝。”
先皇道:“这宫里,已经没有朕可信之人了。御医院、大臣、后宫,都没有。因为,他们都是宁王的人。朕唯一能信的,就是不在这皇城里生活的你了。”
周楚曦:“皇上……”
先皇道:“朕的身体,早就出了状况。最先就是宁王给朕献药,往后的御医院,都只会说朕的身子并无大碍,但不得过度操劳。可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每况愈下,你看吧,终于扛不住了。”
周楚曦沉默了一阵,垂眸道:“若是皇上信得过臣弟……”
先皇似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一般,打断了他:“不必了。楚曦,若你真为朕着想,就坐上皇位,护景桓平安,除掉宁王。”
周楚曦想拒绝,被先皇按住了手:“传位诏书、玉玺、禁卫令,这些能够让你权力滔天的东西,都在这儿。你只要答应朕一件事,护好景桓,除掉宁王,你将来是做明君,还是昏君,那都是你自己的事。”
说完,先皇将手拿开:“这几日,你留下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