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还有其他不适?”皇帝一直都是神色担忧,还没忍住地朝白瑾的肚子看去。
“就是有点儿饿。”白瑾搓了搓鼻子回答。
但是,周楚曦并不打算这么晚了还带他出去,一是担心他的身体,二又想知道他受了什么精神刺激。于是就给飞寻安排了一个任务,叫飞寻去把酒楼饭菜,打包回来一份,切记要口味清淡。
这一路上,三人的饮食难得达成了大统一,且还是以摄政王的口味为主。
自家主子吃什么样的菜,飞寻最清楚。去酒楼里点起来,也毫不费劲儿。他甚至还去了趟白天的杂货铺。
就算没有锅碗瓢盆,待会儿带个水壶茶杯回去,让几位主子喝点儿水,也是挺好的。
飞寻一走,皇帝就略显多余。明知自己在这儿会碍着两人卿卿我我,但他就是不愿挪脚。
白瑾看他直瞅着自己,还以为自己脸上有朵儿花。抬手抹了一把,发现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小皇帝又在翻涌什么坏水,但他可是有话要说。
“皇上不坐吗?我有些事想同皇上和王爷讲。”怕自己话长,白瑾好心让皇帝找个凳子坐了下来。
至于周楚曦,从把他放在床上之后,就很自觉地握着他的手,坐在了床边。现在更是听话地点了点头,等着白瑾再度开口。
“我今天,是被面具男子给截走的。这人,皇上也听说过。”白瑾看着皇帝神色明显愣怔,就知他肯定是想起了围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