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够不够?”雅莎将一个金元宝拿了出来,老板眼睛放光,赶紧跑过去将其收到手里,又一脸陪着笑:“姑娘想画什么都成。”
见钱眼开,无非也就是这老板的模样。白瑾心里啧啧两声,才拿笔蘸着墨汁,又事先告诉雅莎:“画丑了,可别赖我。”
“你自便。”雅莎也不担心,就是一脸开心地坐着,却给了白瑾一个侧脸。
这画像,怎么还画半边脸?老板在一旁看得很是不解。但一瞧着这执笔的女子,又很认真,也就摇了摇头,退至了一边。
也就小半个时辰,白瑾收了笔。雅莎赶忙跑过去一瞧,什么也没说,又吹又扇风,等着墨汁一干,就要把画卷收起。
“你不满意吗?”白瑾看她什么评价都没有,以为雅莎不喜欢。
雅莎听了他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揪着白瑾的耳朵,没好气地道:“知道我不满意,你还不好好画!”
白瑾被揪得非常不满,小声抗议:“不是你说随意的吗?”
中原的曲子,虽不似伽胡的热情欢快,但像涓涓细流,听了让人舒心。
再配上一壶好茶,裴西觉得,就像飘在云间一样轻松闲适。
往旁边看过去,摄政王正一丝不苟地听着曲儿,但心在不在这上头,就不得而知了。
想起了前些天,皇帝召白瑾进宫一事,裴西才记起,周楚曦还差自己一个人情。若非是遇上了他,恐怕,这王爷永远别想找到他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