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白瑾不愿意了,他在西北,还没有驯服不了的马,他就看上后边儿这个了。
“追月性子最烈。”周楚曦看他对追月有意,便叮嘱他道,“不要胡来。”
追月?白瑾一听这名字,就乐了。原来摄政王取名的本领,也就比自己强了那么一点儿。
他抬起手肘,捅咕了一下周楚曦,憋着笑,问:“王爷的另一匹马,不会是叫彩云吧。”
见到周楚曦蹙眉沉默,白瑾就知道自己猜对,不厚道地大笑出声。等手上传来阵痛,白瑾才赶紧住嘴,王爷差点儿把他的手骨捏碎。
不就是彩云追月嘛,这有什么,来听听他的小黑,是怎么得名的。白瑾把周楚曦拉低,神神秘秘地在他耳边道来:“王爷,我在西北,遇到过一匹黑马,神清骨峻,不亚于王爷的……追月。”
“我给它起了个名字,王爷你猜叫什么?”
周楚曦摇摇头,等着他接下文,又趁着白瑾全神贯注地讲故事的空,把他带到了追月的旁边。
“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齐得开,取旗开得胜之意。”
听到这,周楚曦扶着白瑾上马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动作。白瑾便在不知不觉间,腿一扬,跨坐到了马背上,拉着缰绳继续道,“我一叫它齐得开,它就跟我尥蹶子。实在没办法,我就叫它小黑,这回它可乐意了。”
所以,彩云追月,可比他的小黑,诗情画意得多了。还有,他是怎么坐到马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