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偷爷,你想让无锡的人以为来了新的戏班子吗?”想像那画面,风允天忍俊不住。
“你这死小子,说我穿新衣像唱大戏?”偷爷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我就偏要穿,还要云锦双头花压金边的。对了,净月娃儿也要挑两件,看你还说不说。”
“我不用了。”净月倒是很有良心地忍住了笑。“不过,最近这里知名的布庄、绣坊关了好多,要买件好衣裳可不容易哩!’
“关了很多?”风允天好像想到什么,停下步伐。“无锡丝绸闻名天下,刺绣更是一绝,这倒很不寻常。”
“确实不寻常,嘿嘿,看来有些眉目了,是吧?”偷爷瞧出了风允天的异状。
风允天剑眉一扬,并不作反应,只低头向净月笑笑:“走吧!我们去买衣裳。”
净月领着两人走遍无锡大街小巷,在她印象中几间有名的铺子,果然都关上大门。走着走着都过了午时,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小小的绣坊。
绣坊里,琳琅满目的绣品排列展示,有绣花包、绣花鞋、绣花手帕,连画都有绣。偷爷好奇地东摸摸、西瞧瞧,风允天找活题和老板娘寒暄起来。
“老板娘,最近怎么无锡的布庄、绣坊好多间都不开门了?”
哟!是个漂亮的小伙子呢!徐娘半老的老板娘扭着腰肢走到风允天身边,媚眼直抛:
“关起来那几家,都是吕府的铺子,钱赚得好好的,也不晓得为什么,匆匆忙忙地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