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思绪一转,改从屋旁窗口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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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屠绍隔着桌椅追逐净月,周遭还站着许多梅庄的打手。
“小姑娘,你别逃。”屠绍色迷迷地张开双手朝净月抱去,却扑了个空。“我爹已经知道你不是秦又玲,叫我来拿你呢!只要你乖乖听话,伺候得少爷舒坦,我一定会叫爹免你的死罪,搞不好还能收你做个小妾
“无耻!”
净月气得全身发抖,身旁能拿来扔的一样一样往前扔,茶杯、梳子、铜镜、毛笔、砚台……
叩!砚台正中屠绍的额头,他脸上随即黑黑红红的流了一大片。感觉到自己头上流下温热的液体,他不由勃然大怒: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转首看到手下全呆若木鸡地杵在那儿,屠绍更加怒不可遏。“全都是废物!还不快给我拿下这个贱人?”
净月心想这回完了,正东张西望思索着逃跑的出路时,发觉屠绍的手下居然全部像雕像似的僵硬不动,对主人的话竟似毫无所闻。
“你们还听不懂吗?全都给我上!”
屠绍怒气冲冲地走到一个手下身边,气愤地一推,想不到那名手下居然一推就倒,连哼都没哼一声。
屠绍见状大骇,又如法炮制的推了两名手下,结果也是全都倒地不起,恐惧此时由他脑际猛然而生。“怎么会这样?你们……快给我站起来!”
“绍儿,别叫了,没有用的。”屠尚不知何时现身,身后还跟着宋教头。他凝重地踏进屋内,冷静环视周遭,缓缓地开口:“是你吧?伪装成秦又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