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话?”阮雪婉抱了一下阮旸之。“我前段时间坐月子呢!你知道坐月子有多痛苦吗?这不能吃那不能洗。我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忍过来。你以后娶媳妇一定要对媳妇好些。女人多不容易啊!”
“那是当然。”阮旸之摸了摸两个男孩。
他的手上有茧子,再加上男孩的皮肤娇嫩。这么一摸,本来睡得好好的男孩都被他吵醒了。
两个小不点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阮旸之。其中一个倒是没哭,另一个撇撇嘴,开始酝酿情绪。
“喂,你别哭啊!别哭啊!我怎么觉得这小子特别像大哥。刚才摸的时候没哭,这都过了一会儿了他才开始哭,焉坏焉坏的。”
“谁焉坏焉坏的?”阮曜之刚好走进来。“怎么不说你粗鲁,把小外甥弄哭了?”
“我才不粗鲁呢!是不是?小外甥女。”阮暘之说道。
“行了行了。”汪氏看不过去了。“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你妹妹难得回来,别吵得她头痛。”
“宝贝女儿回来了?”阮重辉走进来。“正好,上次满月宴,我都没有和她说几句话。”
阮家众人齐聚一堂。今天天色又不错。他们干脆就约着一起出去游玩。
阮家以前就经常一起出去玩。现在多了三个孩子 ,几个大人都围着孩子转,比往年更加热闹了。
“你和女婿过得怎么样?”船上,阮重辉问对面的阮雪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