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澈冷淡道,“母妃看起来不像是会被别人软磨硬泡就松口的人,何况还是儿臣的婚事。”
皇贵妃抿了抿唇,认真道,“澈儿,你是怪母妃了?”
“儿臣不敢。”萧离澈放下筷子道。
“那不如这段婚事就作罢吧,我去求你父皇收回诚意。”皇贵妃以退为进,低声委屈道。
“无妨,但凭母妃做主就好,儿臣公事繁忙,就先走了。”萧离澈起身行礼,随后转身离去。
门口的信鸽飞来了一只又一只,林清忍最后鼓起嘴巴怒气冲冲地拿起一把剪刀想要将这扰人清梦的鸽子给撕碎。
睡眼惺忪之间,她注意到了鸽子脚脖上的信笺,她将信一一取出来,便返回屋中。
【慕辞,三松邸要事相商,见字如见师,速速返回。】
林清忍愣了几秒,随后撕了那封信,躺在床上继续呼呼大睡。
直到辰时,林清忍才拖着慵懒的身子带着霓裳坐着马车到往三松邸,二人站在三松邸大门口,霓裳咽了咽口水道,“姑娘,我记得这个地方好像一般人进不去吧?而且旁边怎么睡了那么多人啊?”
林清忍看着一堆人躺下那里,觉得定然有事情发生,于是她熟门熟路般和门口侍卫打了个照面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到达三楼,林清忍迎面遇上了师父徐有钱,她开口道,“师父,怎么了?”
徐有钱支走了霓裳,将她带到一个房间中,叹了口气道,“前些天,有人冒着你的头衔春风渡杀了几名胡商之子,家属上报官府未被重视,投告无门,这些死者的家人日日来这三松邸要人,要我们交出慕辞,公子前几日去了边境支援东宁候,现下没有一个主持大局的。”
林清忍点点头,询问道,“师父想让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