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言令色使得净谷道士立刻趴在地上,全身颤抖地求饶,“大人饶命饶命,我也是……”
“且慢!”话音未落,吴氏从内阁中掀帘而出,面色苍白地走出来,眼底掩藏一丝担心与恐惧。
走到前方,吴氏福了福身子道,“母亲,儿媳已经觉得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向来这道士定是招摇撞骗的,大棍子轰出去算了。”
林太夫人吩咐人将吴氏扶到椅子上坐下,随后望了望林稳修,开口道,“侍郎大人,你意下如何?”
“不如就将他赶出去吧?”林稳修正襟危坐,轻着嗓音开口。
“不成,我要问出他的主谋,为何如此对我,他想我死,为何要轻易放了她?”林清忍厉声说道,一众人被林清忍惊到。
“哪有什么主谋,江湖骗子不是很多的吗?”林清轻心虚地打了个掩护。
林清忍轻笑一声道,“既然父亲不为我主持一个公道,那我就带着他去开封府鸣冤,我就不信三十二道刑罚他不招!”
林稳修一拍桌子,怒吼道,“反了你了?你当你是谁?”
不知是原主的情感有了波动,林清忍的眼眶中簌簌留下两行热泪,她摸了摸眼泪,惊了一下。
卧槽不是吧?我可是坚强勇敢的新时代女性,一辈子都没哭过几回。
想着眼泪不能浪费,林清忍又开始如火纯青的表演。
“是啊,我算得了什么狗屁东西?因为外人的一句话,你们将我放在别院八年,我在吃不好喝不暖的时候,你们齐聚一堂,食前方丈。”
林稳修手指颤抖,愣愣地坐在椅子上,似羞愧、似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