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敢过去,尽管对方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身后有人大笑起来,笑的那样乐不可支,那样肆无忌惮。
他回头,看到那喝酒且给他匕首的男人,不,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罢了,正用一双漂亮的无可言寓的眸子带笑看着他。那男孩对那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的老鸨扔出一叠银票道:“这孩子我要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是是是。”老鸨惹不起那人,赶紧收了银子叫人把尸体抬走了事。
“我从没见过杀人像你这么干净的家伙。”男孩仍是笑着,那么张狂。
他看着他,没有回话。
“我叫皇甫苍术,你呢?”
“没有名字。”
“啊……我觉得‘风祁’二字跟你很合适呢。”
“风……祁?”
男孩见他不解便用手指沾了些酒在桌上写了“风祁”二字,指给他看。可是他不识字,看了也无用。
“好。”他却认了这两个字。
苍术又是灿烂一笑,倾倒众生:“既然如此,便跟我回吧,你天生就是杀手啊。”
天生么?
他不知道呢。
可是身体还记得匕首刺进那男人胸口时的酣畅淋漓,连手都在抖。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