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寒两眼翻白,生生被我气昏了过去。
从此他就认定了我失忆的事实,不再跟我提过去的事。
于是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人,他也不说我是个什么人,等我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他就把我带到了一个比原先住的地方更加幽僻的山谷里。一看就知道是个世外高人的隐居地点。我不停的啧啧啧啧,叹息着国家培养出来的又一人才就这么隐居了,浪费资源啊浪费资源……
一路走到一条小溪边,看见一白发老翁在垂钓。
紫寒恭谨的走过去对着他行了一礼:“白先生。”
我扑哧一下没忍住就笑出了声:穿的跟个雪人似的还真姓白啊,有个性。
紫寒跟那老人同时回头看我,紫寒眼里满是怨愤而老者的眼里却是惊奇。他上上下下把我看了个遍,要不是考虑到他是个已经日落西山要入土的人了,我还真想大叫非礼,那叫视奸!
“你来信说要我医治的人就是她?”白老头指着我问紫寒。
紫寒点点头:“请白老务必帮紫寒这个忙。”
白老头撸撸白白的长胡子,俩眼睛又貌似不经意的瞟向我:“帮你这个忙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紫寒一听有希望就开心的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
“你不问问是什么事?”老者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