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若是生气了,拎着房中的那些兵器出门不好吗?为何要将府中这最珍贵的灵木给硬生生扯出土来……”莳柳幽幽地开口控诉着褚妘。
旁边又有几个小丫鬟抱着褚妘心虚松手的木棍,感知了一下它的生命力,呜呜地哭了出来。
“主子……这可是您之前最宝贵着的植物,一气之下拔了它,以后可是再也见不到它了……”
“呜呜呜……主子您别是又入了迷障,这回难不成想用这种木棍自杀?!您可千万别这样想不开啊!呜呜呜……”
“就是就是,这种一点儿都不利落的方式可是会让主子疼的!”
“主子主子……”
褚妘揉着脑袋,对上邵陵南意味深长的表情,又憋屈了。
她这府上都是什么猪队友!还带给她扯后腿的!揭了她的老底!
“好了,我没魔怔,放开我,我保证以后不祸害府上的珍宝植物了。”褚妘一句话让莳柳笑着松开了手,旁边的丫鬟们也纷纷自觉地站到了褚妘身侧,当那安静的背景板。
邵陵南手指抵着下巴,笑着重复道:“最宝贵着的植物?”
褚妘恼羞成怒,瞪着邵陵南,威胁他若是再多说一句,今天这事就没完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走吧,这仙山顶还是稍冷了一些,咱们去雾海吧?”邵陵南站起身子,等着褚妘的回应。
褚妘跟着从凳子上站起来,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丫鬟们,开口:“你们回去吧,我没事了。”
莳柳仔细看了一眼褚妘,发现她的眼睛没再发红,这才彻底放心,领着丫鬟们带着那根倒霉被拔|出来的灵木木棍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