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又该住哪儿呢?

既然已经将她们安排进了顶层,郗裕年也不好再赶她们到客房去住,他该住哪儿还得赶快确定下来啊。

今日是休息日,郗裕年没有心理负担地又敲开了郗裕华的门。

“你又来干什么?”郗裕华顶着两个黑眼圈,不耐烦地看着门前装无辜的亲哥,语气非常不耐。

“啊,你竟然对你敬爱的哥哥这样不耐烦,我觉得我应该让母后再派几位老师过来,改善改善咱们之间紧张的兄弟关系了。”郗裕年祭出后手,成功让郗裕华打开了门。

郗裕华为这样不择手段,拿母后威胁他的哥哥感到丢脸。

“说吧,你是对在这和亲无声的抗拒?”郗裕华准备和郗裕年好好谈谈,免得以后自己的府里有一个不着调的哥哥,看着着实闹心。

郗裕年倒进沙发里,看着只有他和郗裕华的空间,这才长舒一口气,非常没有形象地歪着头咧嘴笑道:“哪能叫抗拒呢,只不过是我暂时还不能接受这样的盲婚哑嫁,想给双方一个缓冲时间。”

“缓冲个几百年?”郗裕华挑眉看向毫无姿态可言的郗裕年,再次为外界赞扬大王子多么优雅感到痛心。

郗裕年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看着郗裕华说:“哪能呢,你还小,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