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妘再次扶额:“算了,说多了都是泪,阿柳,我那荷花池现在还好么?”
说到这个,莳柳的表情就变了,一脸控诉地看向褚妘:“主子你还好意思问?那池荷花的后果想必您在倒下去的时候就知道了结局!”
褚妘熟练地安慰着自己的贴身侍女:“我不是还有你嘛?我相信以咱们阿柳的能力,一定能够处理好那点儿小事的。”
“您之前还答应了我们,就算作死也不扯上府里那些个名贵花草的。”莳柳幽怨地看向褚妘。
天知道那么珍贵的荷花她得费多大的劲才从别处移栽过来,主子太任性,到最后还是她们来解决那些麻烦,她们太难了tat褚妘少有的良心发现,摸了摸莳柳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看,咱们府里一成不变的,我都看腻了,时不时换换新的植株来栽种,也好换个心情呀。”
说了这些,褚妘神态自若地走出了房间,伸着懒腰看着被侍女们打理得有条不紊的院子,心情似乎又舒畅了不少。
她思来想去还是没能找到虚无界哪儿更好躲人,干脆安心地在府里,舒缓舒缓心情,该来的躲不了掉,欠下的债还得还。
没过几日,邵陵南面色不善地到了褚妘的府邸外。
“也才过了多久,阿南你怎么就和我客气起来了,站在门口半天,连门都不敲。”褚妘分了一丝神识观察着周围,自然早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府邸门口的邵陵南。她提心吊胆了半天也没等到邵陵南敲门,为了不那么尴尬,她主动走了出来。
看着面色红润的褚妘,邵陵南的眼神晦涩不清,扯了扯嘴角,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一直没说话,嗓子先嘶哑了。
“咳,你不请我进去说说?”邵陵南清了清嗓子,捕捉到周围一圈因为无聊想要吃瓜的仙友们,嘴角抽了抽,打算和褚妘关上门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