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我也打算消停几日。”闻琉娇在蒙黎怀中找好姿势,“不能欺负他们太过了,不然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蒙黎点头,将自己脸上的布裹紧,掂了掂手中的重量,稳稳地从窗户处跳了出去。

城里凉风习习,若是与白日的温度比,还是比较舒服的温度。

城门外是几簇火把,端守在城门口,此刻到了轮换队伍的时候,倒是显得赵国对凉城的势在必得。

对于城门口这些赵国的军队,卫晟北的处理办法就是警惕突袭,剩下的,如若他们不主动上前进攻,那么凉城士兵们也当做他们不存在,该干嘛干嘛去。

毕竟就算那位军师再猜测,没有一个有力的证据摆出来,凉城依然是那个只留有一部分驻守士兵的凉城,并没有增加任何朝廷新派的队伍过来驻守。

“你说今晚他们还有帐篷进行商讨吗?”闻琉娇想到自己白天似乎将那最大的帐篷也烧毁了一角,想要保密性的话,那顶帐篷完全没办法拿来当商讨计谋策略用的帐篷。

蒙黎速度不减:“也许他们也能用小一点儿的帐篷凑活一下呢。”

两个人轻车熟路地到了大营处,果然还是下午那个样,只不过那些被烧得焦黑的地方被清扫过了,不仔细看,不能找出被烧过的痕迹了。

新的议事帐篷竟然还是原本那个大帐篷,被烧掉了的一角被人用油纸遮住了,帐篷又看上去严严实实的。

闻琉娇和蒙黎安静地蹲在帐篷顶端,仗着夜里灯火照不见他们,黑漆漆的夜色更是为他们做好了掩护。

“欺人太甚了,肯定是卫国人干的!”将军依旧是那个暴脾气,粗矿的声音带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