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玄一直留在乾天学院,成为了新的院长也成为了灵塔的主人。

灵塔创建的初衷就是为了防止那个预言,走到如今似乎已经背弃了它创立的初衷。

不过它依然是大陆顶尖的势力代表,永远的屹立在大陆的金字塔之上。

因为它有人族唯一一位圣者坐镇。

不,也许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人,叫沈长越。

只是他无意于这些,只是偶尔出现在摩诃学院,指导一下少年人们的修炼。

沈长越这个名字给他的感觉无异于是复杂的,恨不能杀之而后快,又确实杀不了。

他和轩辕罹是天平的两端砝码,沈长越在中间诡异的维持了一个平衡,多一分不可少一分也不能。

他不能杀沈长越,事实上,他也杀不了。

同为圣者,并无高低,甚至阿罹站在沈长越身边,他也只能暂避锋芒。

他有时候恨沈长越有时候又感激他,如果不是沈长越,他恐怕就要真的杀了阿罹。

他们就像是镜子的两面,血脉相连,此刻却需要把一个人从另一个生命里活生生的剔除,这种痛苦无异于剥皮拆骨。

有时候他也一个人孤独的回到沧源城喝酒,或是静默,回想曾经,思索那些过去,阿罹一次也未曾回来。

阿罹说他死了九次,欠下的所有债,恩恩怨怨都已尽数还了,与他再无瓜葛。

他欠的生身之情,以命还之,兄长开化启蒙之情也是如此,那是阿罹最后一次叫他兄长。

——最后一次。

他觉得刻骨铭心的一切,阿罹都放下了,自在放下方得自在,是他自己当年留了心魔,放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