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族计,或是为他自己,他都不可能收手。

冰冷的指尖触及心口,在绝对强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防护都薄弱的可笑。

沈长越闭上眼,片刻又再次睁开。

哪怕他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可他与轩辕性命交关,此刻他还活着,轩辕就依然有突破的可能,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拉轩辕的后腿。

哪怕明知不可为亦要为之。

薄弱的屏障一层一层设立,从他的骨血当中汲取仅存的魔气,构筑成一片薄弱的血色屏障,而后被轻而易举的划破。

世界笼罩在一片模糊的雨幕里,空气都是稀薄破碎的,沈长越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几近窒息的苦痛环绕着他。

那凌厉的杀意已近在咫尺,不过分毫就要刺入血肉。

这,难道就是他重新回来的意义吗?

无法违抗的命运,甚至

甚至还要拖累轩辕,成为他突破之途上最后的阻碍。

那一刹那明明不过分毫,在沈长越眼中却慢的出奇,难道就要一直这样,无能为力下去吗?

无论何时都仰仗着轩辕——

轩辕玄几若透明的手在刺入沈长越胸膛前骤然被什么拦住,那是一层无形之气。

他整个人骤然僵住。

下一刻他突然被径直劈开,一团足以遮天蔽日的魔气汹涌而出。

魔气遮天蔽日,无尽云层之中一个狰狞龙首虚影从天地尽头平原山脉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