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急转,却还是将魔龙炎悄然贴合在万俟黎后背,他对一切事物都不甚上心,可他既然答应了沈长越就不可不救。

魔龙炎刺入骨髓,绕是万俟黎如此境界都忍不住冷汗岑岑,他却仍然睁着眼道:“在万灵海地是我们摩诃学院对你不起,其他人我不说,我万俟黎对你有愧,你要瞒的事我不说,你的身份我不问,我对人魔之别并不在意,数万年都过去了,能不能相融都磕磕绊绊的过来了,只要你不作恶,你就永远是我门下弟子。”

人魔之别并不在意,轩辕罹闭目不言,若当真不在意又为何费尽心机灭杀森天巨龙,掀不起风浪的魔族自然不在意,可他乃是深渊魔龙一族。

终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有威胁,必斩杀之。

所以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青年在黑暗里伸出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流露出一丝魔气化成一条小蛇钻进了地底深处,这里是万灵海灵力最充裕之地,也是最为核心之地。

这条裂缝越来越深,终于与地底某处相连,沉睡中的火云巨蟒骤然睁开一对竖瞳,以额轻触那道魔气,再次陷入沉眠

万俟黎毒炎已深,驱毒一次效果并不大,轩辕罹心中有事,当天晚上驱毒以后赶回所居的阁楼,推开沈长越的阁楼却发现根本无人。

或许,轩辕罹眸光沉沉,掉头离去,推开自己阁楼的门时一道清光险些砸中命门。

他的房间内床榻上,青年披头散发眼神淬着血,只觉一阵凌厉的掌风袭来,轩辕罹压下下意识想反击的手,下一刻人就已经被沈长越暴起将他按在了门扉之上。

青年揪着他的衣领,炽热的气息喷在他耳侧,眼里是平时绝不会出现的恐怖占有欲:“你当时为什么舍命去救宁灵?为何将我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