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

——

轩辕罹骤然睁开眼，眼中锋芒一闪而逝。

狗咬狗，真是一出好戏。蛇牙撤开，沈长越噗地吐出一口黑血，身形一个踉跄就要栽在地上，正好跌在轩辕罹怀里，素来冷漠的眼终于有了一丝些微波动，注入一丝灵力入他体内，帮他稳住了紊乱的灵力。

沈长越几乎要把手掌里握住的那只手给掐断，疼，剥骨嗜心的疼，比他上辈子弥留之际还要更疼，他缓缓吸气，觉得空气呛进肺里都让人难以忍受。

温凉的手覆在他后心，以一个环抱的姿势揽着他。

“好些了吗？”轩辕罹目光微动，罕见的透露出一丝关心。

沈长越牵强的笑笑，点点头，脑子里还是混沌的，下意识的攥着轩辕罹的手没放开，好半晌才慢慢缓过劲儿来：“这毒，是不是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

轩辕罹难得沉默片刻才答：“是，你每次突破都会撼动几种毒素，若不根除对以后境界的提升恐有大患，或者，等你的实力强过施毒者就可解开。”

但以那人的境界提升速度犹如天助，沈长越此生恐怕很难有机会超越他。

轩辕罹眼中寒光闪烁，那就只剩下两个办法，杀了他，或者——

他没想下去，沈长越悄然松开了他的手，他下意识想握回去，半晌，又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

黑暗里看不清青年眼中晦暗的光芒，只能听见沈长越尴尬的声音：“我是不是攥疼你了？”

轩辕罹阴翳的冷光渐渐消散，半晌，摇了摇头：“无事。”

——可以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