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灼灼燃烧起来，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开始发烫战栗，他呼吸不上，周围有他熟悉的热度和湿度，雨夜和——

沈长越勉强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隐隐听见风声，外间还有雨声滴滴答答，似乎隐约掺杂着几缕惨叫。

“别动。”轩辕罹压制住他醒过来的一瞬间就想暴起伤人的手骨，硬生生按了下去。

沈长越双眼慢慢聚焦，而后依靠着微弱的鳞光发现他靠在轩辕罹身上，山洞里的光线昏暗，他依稀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下颌骨的线条绷紧，看不出来有没有受伤。

“……碧龙巨蚺呢？那是造化镜，快跑——”

轩辕罹没想到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说这个，心念微动，外面已经奄奄一息的碧龙巨蚺不得不再次发出杀蛇般的惨叫，证明自己已经毫无威胁。

沈长越喉咙艰涩，他能明显感受到身体里涌动着暖洋洋的灵力，可灵海依然在躁动，有什么不安的黑气在肺腑中冲撞，企图彻底绞杀他的灵魂。

“你毒发了，沉心静气。”轩辕罹握住他的手腕，眼底沉的宛如聚了一滩寒泉。沈长越愣了一瞬，脑子懵了一下，按道理来说他应该还有五年，怎么会这么早——

而后他马上想到另一个问题，他毒发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儿，轩辕到现在还没给他解毒，难道是还记恨原主做的那些事？

他心里万般难受，似乎是重伤所以显得有些弱势，心里有什么反复涌动，在疯狂叫嚣着不甘，他们都生死与共了——

可能是当初原主对轩辕实在太过了，他忍不住悄然攥紧手指，勉强道：“如果你不愿意给我解毒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