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这位皇叔明明身陷囹圄,却依旧对她很是不屑。
他毕竟是皇家血脉,即便是犯下谋反这种大逆不道的罪行,其他人也暂时没法对他怎么样,如何处置还需要押回京城,待皇上皇和各位宗亲商议过后才能处罚。
陆承谦人刚到军营的时候,就大闹一场,直到陆璟亲自去了才稍微消停下来。
陆璟坐在轮椅上被丰玉推着到看押陆承谦的帐篷时,裴舟意正打算一个手刀将他打晕。
裴舟意看到他似乎十分惊讶:“阿璟?你怎么来了?”
“本宫来看看勤皇叔。”那时,她虽然看着面色苍白,目光却深切锐利。
“听说勤皇叔对此处很是不满,那不知皇叔想住在什么地方?”陆璟看着对方语气淡淡的问。
陆承谦之前在朝中就总是给陆璟找麻烦。屡屡阻碍陆璟处理政务,还拉拢朝臣,扬言陆璟身为女子,就该坚守自己身为公主的本分,不该心比天高肖想皇位。皇帝应该过继宗室子立为太子才是正统。
陆承谦看着陆璟受伤的右肩和左腿,幸灾乐祸大笑道:“陆璟!燕颌那个废物怎么没一箭要了你的小命?居然还让你活着!”
“这就不劳烦皇叔关心了。”陆璟朝着正准备动手教训陆承谦的裴舟意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跟这种人计较。
陆璟不紧不慢地说:“谋逆乃是十恶不赦之罪,皇叔犯下如此大错,难道还认为自己回京之后还能保全自身吗?只怕是宗亲们也不能保住皇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