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裴舟意不为所动。

明逸却继续说:“你明知道那个姓娄的是狗皇帝身边的人,派过来就是为了监视你,你居然还想杀了他,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是吗?”

“我自然知道他是皇帝的人,”裴舟意捏着外袍的手不自觉握紧:“我只是……”

他只恨自己前世知道娄远是皇帝派在陆璟身边的人之后,没有及时告诉陆璟,害得陆璟被毒死在冷宫。

他只恨自己前世高估了皇帝对陆璟的感情,却不曾想皇帝如此狠毒,居然真的杀了陆璟。

他只恨自己前世没能再快一些,最后见到的只是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裴舟意背着烛光,对着黑暗狠狠闭了闭眼,收敛情绪,缓声说:“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们所有人。”

尽管裴舟意的情绪收拢的很快,但是明逸同他相处多年,知道对方此刻也是气极,自己也不愿同他吵,只能循循善诱:“焕之。”

他极少叫他的字,私下里两个人都是直呼大名。

“我知你心疼那小丫头,只是——你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若是此时败漏,届时死的可就不止你我了,这么多年的心血也都付之一炬。”

“你要保护她我没有意见,只是你最近表现得也太过了些。”

最后他的语气带了些警告:“况且,就算你现在杀了那狗皇帝,那小丫头又真的能坐稳这个江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