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为了这块石头?那更不可能,不管是市面价值还是它所具有的纪念意义,在安谨心里加起来都应该值不了五万四千两黄金这个价才对。
想不通啊……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讨厌这种感觉,真的很讨厌。明明知道个中有猫腻,却怎么也想不透有什么猫腻。
现在,的确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
先拿到手的五万两黄金会由泽翌秘密带回锦宫,交给苏骄。至于赎云滟的那笔,会留在婉扬那里。
我从来没想要把钱藏起来,那是最愚蠢的办法。给苏骄能迅速投入商海,以她的手段,钱生钱、利滚利的速度是绝对可观的;而留给婉扬的钱,自然是用来惠民以收买人心的。
虽然现在看,这两笔钱的投入要收效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有了经济和人心这两大支柱,基本上也就算站稳了脚跟。再加上婉扬和柳重国那几股势力的交涉十有八九也能成,所以现在,我缺的就只有时间,兵力,还有一个正式发起的契机。
时间,虽然需要争取,但毕竟不是难事。很多事情即使无法预料也无法阻止,也可以用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敷衍过去,拖延时间的本事我好歹是有的,所以不用太担心。
兵力,其实也不是难得之物,皓阳是御前侍卫总指挥使,云潋是兵部侍郎,总归是有些军队在手的。就算再不济,我爹也是个大将军,偷抢拐骗地取到兵符,我还是有挺大的把握。
契机么,我已经搞出很多事情来了——尤其是感情纠结,这种最容易发生矛盾的方面。我只要想发难,随便都可以找个理由。
但是——现在的计划,可以说是全盘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