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私可以走吗?”
“呃……”我汗。
“这里开妓院办赌场犯法吗?”
“……不算吧……”我狂汗。
“那做了有什么意思啊!一点没有挑战性!”
婉扬仰天,神情愤懑,还忿忿地挥舞了两下小拳头。
我满头都是黑线:“那绑架总算犯法了吧?你绑个云滟绑个我,罪名可是大大的!”
“主谋是你好不好啊!我充其量就是个帮凶,而且按照计划,谁都怀疑不到我头上。”
婉扬拿起扇子使劲给自己扇风,接着说:“对了,那个云滟是怎么搞的,一般的富家千金被绑架不应该撕心裂肺地喊‘放了我吧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的吗?怎么她就整天像掉了魂似的一动不动神情呆滞,连绑她的绳子都可以省了。”
“哦,她失恋。”我没什么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