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猛地掀开车帘,干笑着问其中一个自称代号为天辉的美青年:“你们家小姐……今年贵庚?”

“过了今年生日,就到弱冠之龄了。”天辉回答。

“那还真是……年少有成啊……”

黑线无法克制地爬满额头,这么年轻就建立后宫,实在是有点……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天辉说,“帮主突然驾鹤,小姐虽不愿意,也不得不接管本帮。”

原来是女承父业啊。我点点头,接着更加黑线——那她爸干嘛要这么多美青年……

一直向西南走,走了七八天。气温越来越高,天空一片万里无云,太阳当空照,果然就是一旱灾的绝佳气候条件。我坐在车里都能感受到外面蒸笼一般的温度,明明已经九月份,难道秋老虎有这么厉害?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绑着云滟的一拨人比我们先行,前天已经到达。我听说云滟醒了以后明知自己被绑却不哭不闹,双眼空洞,神情恍惚,常常是一动不动地发呆,看来真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她这么配合我虽然省事不少,却还是多了份担心,吩咐人加紧看防,万一这丫头想不开了我的钞票可就全没了。

“我们还没到啊?”我一手撑着头一手当扇子,有气无力地问。

天辉倒是精神抖擞:“已经进了蘅州境内,今天就能到了。”

“你们这儿也热得太夸张了一点。”

简直能和吐鲁番媲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