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痛是减轻不了了,不过我可以让使我痛的人痛苦百倍——精神上的折磨。

喧哗声渐渐清晰,颐心殿的灯光越发耀眼。

潋一只脚刚踏进殿里,立马换上了一副极度担心忧虑的表情,大喊:“太医!太医在哪里?”

此时的寿宴已经进行到高潮,桌旁已经没有人坐着,众人都举着酒杯到处敬酒,场面有些混乱。但我们进去之后,吵闹的颐心殿里顿时一片寂静。

潋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缓步迈入,将我放在一张座椅上,然后站直身子,面带愠色:“没看到郡主受伤吗?太医呢?快点过来!”

碧儿本在一群年轻男子中间谈笑风生,看到脸色惨白的我,连忙奔来,“如歌!出什么事了?”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什么,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哈?”她看着我肿成馒头的左膝,细眉都拧成了麻花,显然是完全不相信。

“歌儿!”柳重国也奔了过来,抓住我的手,关切之色溢于言表,“出了什么事?”

“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我摆出一副“你不信我跟你急”的样子,实际上正是要达到相反的效果。

果然颐心殿里议论纷纷——向阳郡主无故受伤,怎么着也是件大事。

这时安谨也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他身后的安皓宁又是心疼又是担忧,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则勉强用笑容回应——虽然没打算跟他,但关系总还是要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