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我要在家住几日,晚上让厨房那边准备红烧狮子头,还有清蒸鲈鱼。”这是舒思暕最喜欢吃的两道菜。
展管家“哎”了一声,“老奴这就叫人去准备。”
虽然舒明悦八岁那年就被舅舅接到宫里了,但偶尔也会回定国公府小住,故而蘅芜居日日都有人打扫干净。
偌大的府邸空旷,只有三两奴仆穿梭其中,因为没有女主人,显得很是冷清。
院子点燃了烛灯,寒气上涌。
这一等,便等到了草虫喓喓,月上梢头。
舒思暕从北衙回来,身上的银色锁子铠未脱,瞧见坐在廊下荡秋千的妹妹,便朝旁边侍从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蹑手蹑脚走过去,动作轻缓地将秋千推高。
“谁呀?”舒明悦敏锐地扭头。
悬挂在屋檐的烛灯笼下一片昏黄光影,春风穿廊而过,四下寂悄无声。
舒明悦的左肩被人拍了一下,她一吓,抬眼看去,一张放大的鬼脸出现在面前,吓得她惊呼一声,往后仰倒一摔。
舒思暕哈哈大笑,一只手扶住她肩膀,免得人真摔下去。
“哥哥!”她气得瞪他。
舒思暕却不管她,反着仗着身高和体型优势,把她从秋千上拎了下来,自个坐上去,看着她道:“管家说你还没用晚膳?一直在等我回来?怎么今个这么有良心。咦……”
顿了顿,惊讶道:“长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