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你也让我缓两天在走吧。”沈亚奇终于松了口,他只觉得辛安眼神黑的彻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但是足以巨大的让你恐惧,就好像下一秒你要是说和不字他就能把你装进箱子里用水泥封起来一样。
以前的辛安打打闹闹眼里的情绪自己能看得懂,自己可以从他的愤怒和不甘任何让他被大人责骂中找到优越感而满足,一直觉得仲天宇对辛安好是因为血缘的关系而不得已,是因为母亲那一辈的关系而做出一个哥哥应该做的,但是刚才从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喘息和呻吟让他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又或者,自己也许知道,只是不敢去想,就像害怕自己亲手揭开那个谜题一样,没有惊喜,只有恐惧。
“我只是争取我想要的,我没有做错什么,”沈亚奇小声的说,“但是我没有争取到,每个人都有争取幸福的权利,你u我也有,表哥也有。你和表哥争取到了。我都这样了,我放弃,这命我还要。”
辛安还算满意他的回答,“我没那么不通人情,你伤成这样,我也是有一点责任的。”
一点责任!沈亚奇咬牙,骨头生疼。“麻烦你把我裤子提上去,我怕凉。”这样露着鸟说话简直怪异极了。
“当然,你的又不好看。”辛安弯下腰伸手准备提裤子。
仲天宇拿着衣服走进来,眼前怪异的一幕他是不想多想的,可是有时候理智会和思维脱节,只要扯上辛安,就会脱节。
“我要是说他自己脱的你肯定不信。”辛安见仲天宇脸色难看的很,随即抛出一个借口,顺便将沈亚奇的裤子提上,至于裤腰带,还没来得及寄就被,某人大力的扯到一边。
“我信。”
沈亚奇要吐血了,“表哥你不能偏心成这样吧。”
“你是肋骨骨折又不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