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钱就算了,好歹也是我第一个失业后的病人,给五百吧。”
还好是五百,辛安默默擦一把汗,比自己想的少多了,这就算要五千那也要给啊,不然医生治病人,法子可多了。
送走了他们,辛安打水给仲天宇喂了药,擦了擦身上,然后自己洗完澡就开始在床边研究刮痧的事。还别说,度娘知道的真多。
不过辛小安还是多了一点心眼,多搜了一些,整合了一下,按照下面的回复找几个靠谱的,“表哥,今天挺晚了,要是明天没有好一点,我带你去社区医院。”
说着话他就出屋子没一会儿拿了个小瓶子和缝衣服的针,还有一把勺子和擦身上的杏仁油。
仲天宇吃了退烧药好一些了,但是浑身没力气,不过看到他这装备也知道要干嘛。
倒也没怕辛安下黑手,“小心点,别把我弄残了。”
开着玩笑间,耳朵上已经被擦了酒精,不知道辛安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说了句,“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家里。”
仲天宇心中一颤,心中默默加了一句,死你身上最好。“嘶!”
耳尖被扎破了,挤了一点血珠出来。将仲天宇扒光了翻了个身,“我帮你刮痧。”
“嗯。”
这一声嗯透着说不出的慵懒和成年男子颓废的迷人气息,辛安听着心就直跳,发个烧还烧的这么有个性,真是有你的。
在背后摸了油,勺子从上往下这么一走,一道红印就出来了,再来一下红印更深了。
太他妈的疼了,仲天宇直哼唧。
“痛吗?我都没用劲。”辛安收停了下来。
“没事,通则不痛,通则不痛。”
辛安又来了几下子,好家伙,都紫黑了,“天啊。”又好奇又有成就感,辛安拿着相机拍了照片放在仲天宇眼前,“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