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最艰难的时期他都没这么认真过。
“你这样我会早衰的。”辛安握住表哥的手腕,不让他的手在继续,真不行了,已经觉得有点空了。要缓缓。
仲天宇松开手,磨洋工的给辛小安上了药,辛安真心感动,上药都上到自己家来的,简直比自己得了阴虱还上心。
吃了晚饭,仲天宇在陪辛小安打了好几个小时游戏后,陈柔终于问他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仲天宇礼貌的说,“不用了,我回去了,小安你早点休息,小姨,姨夫,那我走了。”
虚伪!辛安在心里骂他。
本来想拼一个幻影忍者,可是心怎么都静不下来,上了楼进了房间,屋子里没人,走到阳台,往下看了看,黑漆漆的也没人。
“走吧走吧,走就对了。本来就该回家的。”说不上心里是失落还是什么,就是有点失望。
关上阳台的门,锁了又开,开了又锁的,最后一赌气,还是没锁。
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难道仲天宇自从上次爬过一次阳台就次次要爬阳台?
按下投影钟,天花板的红色数字告诉辛安已经快十二点了,可是一点都睡不着怎么办,屋子里黑黑的,开灯又影响睡眠,不开又有点害怕。
很奇怪,只要自己一个人睡在自己床上闭上眼总是会做梦,梦见了老是重生前发生的事情,出现最多的就是自己死亡的那一刻。下午的时候要不是后来表哥握住自己的脚丫,感受到了他的体温,估计会满身汗的吓醒。
随着阳台门被打开,辛安勐的坐起身子奔了下去,“表哥!”他压低声音。
“等我呢?”仲天宇见辛安还没睡跳下床甚至跳下床迎接他,心里有些激动。不旺自己翻墙穿院的。
“胡扯!我以为是小偷。”辛安又窜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