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打的好。”青年激动了。钱滚钱,钱生钱,天上下钱。
辛安觉得这人脑子不正常,“艹。”他走了。
青年不气馁,“别走啊,交个朋友。”
“滚!”嘭的一声,仲天宇将辛安拉回来甩上门。
“行了啊,都不认识,床也叫了,钱也赚了,人也勾搭了,能耐了你。”仲天宇将两块钱揣进兜里。
辛安眼都红了,伤心了,“那是老子的血汗钱。”人家很投入的叫了床之后的血汗钱,你居然很拿走,好不爽。
终于能理会农民工干完活之后拿不到钱的辛酸了。资本主义的毒瘤必须拿掉。
“听话,这两块钱很珍贵,现在都绝版人民币了,我帮你保存着,等你大了再给你。”
“多大?等我结婚啊。我是自己不愿意,要是愿意现在我的小孩都能出去上幼儿园了!”
其实,这根本不是两块钱的问题,而是,这钱是谁给的问题。
仲天宇只能接受辛安花自己的钱,碰自己的钱,沾自己的钱,其他人的统统不可以。家人的勉强接受,但是如果可以,还是不要。因为,拿人的手短。辛安花了家里的钱,在潜意识里就要听家人的话。包括家长也是一样,觉得,给孩子花钱了,孩子自然要听自己的,从而达到”控制”的效果。
所以,仲天宇一直都满足辛安的一切要求,给他钱花,养着他,就是希望他在自己这矮那么一截,潜意识里听自己的话依赖自己,这就是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