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祛疤的不用。”
“为什么不用,当然要!”辛安叫了起来。
“田园给我买了一箱,在我公司放着呢。”
“你买那么多当饭吃。”
“给你买的。”
“你嫌弃我啊!”辛安跳脚了。
仲天宇马上安抚道,“怎么会?但是看到那些痕迹我会心疼。”
辛安白了他一样,“就会说好听的。”
王峻手指点点处方,“一共一千六,谁去交钱?”
“多少!!”辛安睁大眼睛问道,以为自己听错了。
“外伤药是进口的比较贵,还有破伤风,因为是加强版的一针就是三百五,你不是担心有别的问题吗,还开了一个彩超心电图,一千六,有问题?”王峻挑眉问道。
当然有问题,问题太大了!真他妈的黑啊。“他明明就没事,你又做检查又打针的有病啊!”
“哦,没事啊。抱歉,看泌尿问题看惯了,总喜欢把问题想的更深入一点,比如病人说尿道口有点痒,我就会想会不会是尿道炎?会不会是包-皮-龟-头炎?会不会是膀胱炎?甚至有没有可能是淋病?结果最后,可能只是因为有根毛卡包-皮里的。职业病,没办法。”王峻把处方撕了耸耸肩,“没事我先走了啊,楼上还有个膀胱癌的。”
辛安觉得不用花钱了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听完王峻的话,他觉得自己的唧唧好像也有点痒,顿时就想抓抓,可能是卡毛了,可是自己伸手抓唧唧什么的,太不文明了。
“表哥。”虽然治疗室里没人,但辛安还是压低声音。
“怎么?”
“你过来我和你说句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