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天宇盯着辛小安的下身一直看着,“要不要试试,看谁比较残?”
辛安想到自己梦遗的事,既然已经这样了,索性大胆的面对好了,“你就没做过春梦?你就没梦遗过?你要是没有就不正常。”
仲天宇真想说自己做过,而且里面的另一个男主角就是你,但是,精英男最苦逼的事情就是要装作很正经,把内心的猥琐深深的埋藏在心里。
脱了衣服,后背深深浅浅的鞭痕颜色都变重了,仲天宇让辛安跨坐在浴缸上,缝过针的那只脚放在外面,好的那只在里面,抽出花洒打开水调好帮他洗着脚,另一只脚和其他地方就用毛巾擦了擦。
等辛安刷完牙洗完脸,回到屋里看见表哥坐在床边等他,“怎么了?”
“过来。”
辛安不解的走过去后,才看见他要干嘛。仲天宇准备好了指甲钳和干毛巾,“指甲不算长,还不用剪的。”辛安小声嘀咕。
仲天宇没理他,竖起枕头让他靠过去,抱起他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屋里的灯开着,辛安看着仲天宇专注的侧脸,心里发酸发胀。
十八岁以前,自己的指甲基本都是仲天宇在帮他修,十八岁以后,他闹的很凶,再也没踏进过表哥的家,有事都是打电话或者直接去公司。
自己后来一直都是花钱在外面足浴的地方修脚,可总是不满意。想来想去,还是表哥修的最合心意。
“手。”
仲天宇的声音将辛安的思绪拉了回来,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仲天宇坐的进了些,指甲钳换了一个,房间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唿吸声和清脆的卡他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