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护士来反应的时候,郝腾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他带着那个实习护士过来,没想到遇到了辛安的父亲辛弘毅,辛弘毅倒也没说什么,就是问,“为什么只是外伤住院而已还有验血?”
辛安是最怕打针的,小小的金属针刺进去往外抽那种感觉很不好,特别是今天不知道是他运气真的很不好还是怎么,那个护士拿的是小号的注射器来抽血,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注射器在手臂上抽血非常要有技术,扎不好根本抽不出来,完全真空状态。恰恰这个护士就真的抽不出来,有几次把针筒根本就拔不动。辛安真的要骂街,但是针现在就在手臂的血管里,有前车之鉴的他只能忍着心里的暴躁和手臂上疼痛。
“不好意思辛先生。”
“又穿了?”辛安都咬牙切齿了,“你实习护士?”
护士急的眼睛都红了,左胳膊被刺穿的血管部位已经开始发青,现在准备换右胳膊,这时候辛弘毅来了,看见儿子受苦自然心疼,打骂那是做错事的时候,现在儿子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受这种苦?
“抽血做什么?”
“做血全项和肝功能检查。”
“不做了。”辛弘毅温怒道,“找你们管床医生和护士长来。”
小护士端着盘子赶紧跑了。没一会儿的功夫,那片手臂已经青了一大片,非常酸疼而且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