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白正鑫就快不行了了,郝腾故意一使劲,白特助就唿痛出声,“好疼。”
“我在。”
“好疼!”
“是我!”
白正鑫有点急了,“好痛!”
“郝桐是我哥。”
“。。。”白正鑫不干了,大喊一声,“疼!!”
郝腾也不逗他,适可而止。
。。。
他们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其他的基本全做了,尺度大的让白正鑫完全想不起来。直到第二天费劲的睁开眼,看见睡在身边的郝腾,他还是想不起来发生什么了。
白正鑫躺在那里不敢动,神智被吓的飞上了天,但是好歹是见过场面的,所以很快就把理智又拉了回来。
灵魂复位的白特助咽了口吐沫,嗓子好疼,疼就算了,为什么腮帮子还很酸!
然后是下半身,还好,后面不疼,不过前面可不好受。有一种脱离感,空空的,存货彻底清干净了,还透支的很厉害。
难道?难道!!
我艹!自己也太禽兽了,居然昨晚把郝医生给上了!太td不是东西了!!酒后乱性什么的真的好可怕!
怎么办?是不是应该负责?可是大家都是男人,需要负责?
万一他也是处男呢?卧槽这怎么可能,以为人人都和自己一样失败吗?!!
白正鑫内心乱的无以复制,昨晚的事情居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他过分了!昨晚这么具有纪念意义的夜晚,居然玩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