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被耳边的声音吓了一跳,“郝医生。”刚才隐约觉得有一点口干舌燥,但是郝腾依赖正好就被岔开了,“你今天不是有手术?”
“是啊,小手术。”郝腾也看见了病床上的衣服,他指指洗手间,“你表哥?在洗澡?”
“刚才土豆掉身上了。”
郝腾点点头,掉身上了?光身子吃的?这么想着,他就看着厕所若有所思,但是在辛安眼里,有点望穿秋水的意思。
辛安眼睛一眯,哼哼,还没死心?这时候,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计上心头。
“郝医生,我后背又疼又痒,帮我看看要不要上点药。谢谢啊。”
“客气。”郝腾收了视线转身看向辛安,就呆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把上衣都脱光了趴在床上?裤子为什么扯那么低!
啊啊啊!天啊!这小子为什么身上这么白!
“那个,咳咳,”郝腾开口,突然发现嗓子有点哑,望天啊,自己是个gay,虽然说是个有节操的gay,但是,挡不住有人半遮半掩的躺在自己面前,小屁股还那么可爱那么翘的,就纯欣赏的角度,还是很想伸手摸一下。“你,这条伤痕有些长。”
是啊,有些长,一直延伸到双股之间那个诱人的窝里,辛安趴着忍住想狂笑的心,缓缓的转过头,咬着嘴唇有点害羞的小声说道,“就是那里又痒又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