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熙阁是棋盘街里出了名的茶楼。不少达官贵人下了朝都喜欢在那儿消遣。旁边商铺林立,多的是这群人喜欢的珍惜古玩。
沈明河刚坐下一句话来势汹汹。
打破了方才渲染出来的一屋的师徒深情。
“臣,臣老了耳朵背了。摄政王说什么?”陈怀恒手一僵,默了一瞬,沙哑着嗓音,含含糊糊道。
只那眼神躲躲藏藏,此刻再无方才真挚的样子。
“是吗?昨天挽起袖子骂架的时候,本王倒是觉得太傅气势非凡,毫无颓态。”沈明河说这话的时候看的却是迟音,一双凤眸轻挑着,带着一股戏谑。
“陈!怀!恒!”迟音再傻也明白了什么,深吸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吼了出来。
“在在在。”陈怀恒一颤,手里拐杖都吓掉了,瞬间直起脊背,拽了拽迟音衣角。脸上瞬间换上了迟音记忆里为老不尊的欠揍神情。“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不过是开开玩笑。”
“什么开玩笑。你欺君,你还骗朕准你致仕!你,你,你,你简直。”迟音声音尖利道,气得脸都红了。抖着蠢,只觉得气血上涌,说不出话来。
他就说,陈怀恒这人在他跟前一辈子都没正经过。怎就突然如此情深义重?
“哎哎哎,皇上别急。”陈怀恒慌张极了,四下看一眼周围,还是站起来,捏住迟音袖子。
“看来你们有话说?那本王就走了。看到陈太傅筋骨尚好,本王就放心了。”沈明河挑着眉,说完便大方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