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最后死在那里了。
有人喊着“我要娶龙上将“,被她一脚踹在屁股上,有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实则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问”那三皇子是不是皮肤特别嫩您特别喜欢“,她又是一脚飞过去,还反问着”不喜欢细皮嫩肉的难道还喜欢你们这种糙汉啊?再说他的闲话就给我滚出去“。
回忆与当下交织在一起,让白鹇凉有些听不清面前的龙芜在说些什么。
“……你还帮她,为什么?“龙芜问完后却没能等到白鹇凉的回答,却发现那人整张脸都隐在灰袍下,看不出什么真切的东西来了,便又尝试性地问:”……白鹇凉?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他还是不应。
奇了怪了,魂让乔湖勾走了?龙芜还在思索,便听见兰修在自己耳边悄悄道:“阿芜,他在想奇奇怪怪的东西。”
哦,感情又一次沉浸在上一次轮回的经历中无法自拔了是吧……嗯?
龙芜猛地低头。
对上兰修清清亮亮的视线。他体格是要比龙芜大上一些的,然而现在也能很好地蜷缩在龙芜怀里,乖乖地一动不动。——且不说他是怎么达成类似缩骨功的效果的,白鹇凉的所思所想,怎么就让这个被标记了之后石乐志的oga看了去?
他口袋里的东西散发着微弱的白光。
龙芜心下一紧,把兰修整个人举起来,左看右瞧,细细端详,在一旁的贝拉甚是无语,然而龙芜一直眉头紧皱,不曾放送一丝一毫。
兰修的脑子还没恢复正常,贝拉闭着嘴巴不敢说话,白鹇凉还沉浸在回忆里,只有龙芜把整个oga翻来覆去地瞧搞出了不小的动静。
一时之间,这方天地里的氛围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