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叶近尧的闷咳越来越沉重,苏寒的心也有些不安了。

“叶近尧,你怎么样……”

想到叶近尧的结局,苏寒的眉峰又紧蹙了起来,或许是来自内心深处的共鸣,又或者就算是一个毫无关系的人,都会惋惜叶近尧的经历。

“叫,哥哥。”叶近尧整个人都依靠着高背轮椅,他没有能力独立坐,甚至此刻,他想直起腰都做不到。

苏寒一愣,他是不是想多了,白白替叶近尧担心了?

结果人家小叶先生纠结的是……

一个称呼。

见少年愣愣地看着自己,耳垂又渐渐地泛红,叶近尧笑了,他薄唇轻启,声音比之前更沉了一些,像是轻奏的古典旋律一样动人心弦。

“喜,欢,你,叫,哥哥。”

苏寒:……

他该怎么办?

现在来分析,对蒋明辉夫妇提“近尧哥哥”这个称呼,那都是权宜之计,叶近尧能接受他的解释吗?

见少年依旧不为所动,神色还有些晦暗不明。

叶近尧顿感委屈……

他让自己未来的媳妇叫哥哥,没有错呀……

护理人员此刻也收拾好床铺,正打算将叶近尧转移到床上,他已经将近有二十来分钟没有吸氧,再下去可能会有危险。

哪成想……

“不,上,床。”叶近尧直接拒绝了护理人员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