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温西庭。也不算多,但都挺危险,温西庭知道了估计都想把他的皮扒下来一层。
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何景臣的心头。
他总觉的,温西庭这次……回不来了。
他也不是咒人,只是,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于是乎,那个俞清寒眼中谨慎小心的何景臣突然傻愣愣开始翻箱倒柜找纸墨,门外的店小二听着里头哐当哐当的,有点担忧,“主子……”
谁知何景臣突然抛出一句,“清寒,你又把纸墨放哪儿了,我又找不到了。”
店小二(一脸懵逼):“?????”什么玩意儿?
话音刚落,何景臣才反应过来,再也不会有人一边笑着打趣他一边翻箱倒柜的和他一起找笔墨纸砚了。何景臣苦涩一笑。
“清寒,你又把纸墨放哪儿了,我又找不到了。你知不知道,纸墨是我作为一个大夫的必需品,不然我药方往哪儿写?”
“你?写药方?”对方轻嗤一声,“就你那字,写了药方有人看的懂吗?”
“哎,你,不带这么玩的。欺负人——”
“谁欺负你了?”
“你!就是你,你欺负人!”
“……”对方战略性的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扔了一包东西给他,“喏,找着了。还有,都是你欺负我好吗!还……唔。”
对方突然被他捂住了嘴,他笑了笑,“不要说了,难不成……你还想被欺负一次?”
“不唔……要……唔!”对方使劲挣扎,突然,对方瞳孔放大,“唔……你咬……唔……我!”
“……”对方使劲推开了他,大口的喘着气,瞪了他一眼,“你赶紧去写药方去吧。”
“不要,我的字太有内涵,人家看不懂,你帮我写吧(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