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枫:“???”
他不就是被他那爹一时兴起着把面具摘了,就不认识他了?
江泽枫无奈,“我,江泽枫。”
对方突然愣住,好一会儿才单膝跪地,单手斜放与胸前:“臣温西庭,未认出太子,先前不敬,请殿下恕罪。”
江泽枫不禁感到有点好笑,这人这么正式的吗?
“你赶紧起来,又不是什么大事,获什么罪?西庭……温家小将军温西庭?”
对方闷闷的“嗯”了一声,才起身拍了拍衣裳。
“好了,赶紧回去吧,等会儿你爹该生气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温西庭迷迷瞪瞪的问。
江泽枫:“……”
我之前不知道,但是我现在知道你是偷偷跑出来的了。
他们并肩同行,隐隐约约的就听见不远处宴席的喧嚷。
“再来一杯啊……”
“好酒好酒啊!”
江泽枫,温西庭:“……”
亓安帝朝江泽枫挥了挥手,江泽枫会意,便让温西庭先回他的座位,自己朝亓安帝福了福身。亓安帝看着江泽枫,无奈的开口:“你……唉,你这孩子。”
“算了,不和你计较。”
“……”
江泽枫:“……”说正事儿!
兜兜绕绕了好久,终于,亓安帝絮絮叨叨的说完了废话之后,才开始正题,“唐家大小姐回来了,你确定不去看看她?”
江泽枫仍旧面无表情,但是微微上扬的声音却流露出一丝愉悦:“唐初温?她回来了?”
“你爹怎么会骗你?”
“那我明天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