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们摸不着头脑:“啊?您何出此言?”
柳燕行适时解围:“这孩子是我儿子柳枝。”
他见几人神魂俱散,生怕也被剑圣一剑抽飞,温声道:“他利用你们逃作业,倒是我教子无方,对不住各位。把他的习题册留下,就可以走了。”
几人老老实实将练习册呈上,押着疤脸汉子忙不迭离开。
沈柠抛给酒肆老板一袋银子,老板开心得很,送了他们一壶好酒,沈柠便顺势坐下来喝酒。枝枝倔强地站在一旁生闷气,垂着头不吭声,偏偏这回最宠他的亲爹也不出声解围,反而明晃晃地把练习册摆在桌上,任由沈柠训他。
“厉害了呀柳枝,都知道赖上旁人帮你写作业了?还敢乱跑!我还没生气呢,你气什么?”
柳枝撇过头,眼眶红红的,委屈的泪水滚落下来,“咱们去涿鹿台找舅舅,我知道他们是舅舅的属下才跟上去的,才不是乱跑!”
沈柠更气,重重把酒壶一砸,“哦,你大少爷做错事,不道歉不反省,还有理咯?”
柳枝咬着唇,这会儿见他爹都不帮着说话,心中害怕加委屈一齐涌上,忍不住大哭着伸手去抱柳燕行。
柳燕行也气他乱跑还试图不做作业,看见孩子可怜巴巴的小脸都哭红了,还是没忍住张手把小朋友抱到腿上,耐心哄劝。
“枝枝,你突然跑掉确实是做错了对不对?不哭啊,来,告诉爹爹,为什么一个人突然跑掉啊?爹爹和娘都很担心。”
他们夫妻婚后第三年添了个宝宝,小家伙长得同两人很像,尤其性格和沈柠一个样,虽然是个男孩子,但娇气爱哭还爱撒娇,平日里柳燕行宠得很。
比起不太靠谱的沈柠,柳枝更崇拜一直辅导他作业的爹爹,在他小小的脑子里,爹爹稳重智慧,又可靠又温柔,于是扭了扭小身子,搂着柳燕行脖子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