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存心不愿意招待他,他当然得表现得更加识趣且诚恳。
“不劳费心,我在外面就好。阿柠,早点休息,明天见。”
入夜,沈柠在阿罗姑姑睡熟后,抱着一床毯子悄悄溜出院子。院外那株海棠树下,柳燕行背靠着树干,闭着眼沉睡,一缕发落入领口。
沈柠替他将头发拨开,又把毯子披上,柳燕行醒过来:“还没睡?”
“嗯,往过一点。”她挨着柳燕行坐下,熟练地靠在他肩上。
“怎么办,我爹看上去铁了心要搞事情。”
柳燕行抖开毯子,将两人包裹好,心中也没什么底,还是柔声安慰:“慢慢来,可能是我表现得还不够好。”
沈柠周身环绕着熟悉的清冷香气,眼皮开始发沉,强撑着问:“你冷不冷?怎么没生火?”
柳燕行:“怕烧了这里的花树,彻底完蛋。”
沈柠一想也是,放弃生火的想法,一手暗运内力,握住他手掌,“我有内力护体,你摸摸,是不是暖和一点?”
柳燕行捉住她软软的手,想了想,说:“另一边也冷。”
沈柠困得很,但立刻伸出另一只手,两人四只手摞在一起。
“这样呢?”
“还冷。”
沈柠索性扑了满怀,紧紧搂住他窄瘦的腰,将脸贴到他脸侧,整个人如同考拉一样抱得牢牢的。
“还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