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掉下去。凭你的内力,摔不死的。”

浅浅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沈柠忍着痒意小声说:“刚在下面装得那么胸有成竹,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柳燕行又再笑,沈柠恼羞成怒:“笑什么!”

见她真的急了,背上的人赶紧咳嗽一声,止住笑:“笑你可爱。”

于是沈柠这回脖子也染红了,雪白的颈染上薄薄一层红晕,一点点爬上去,像是初春枝头桃花般粉中透红,又像似火烟霞那样让人惊叹的美景。

柳燕行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把心底话说了出来:“这么容易害羞,往后可怎么办。”

沈柠一时心里涌上巨大的甜,一时又深恨正在栈道半空,既不可能找个地方把烧着的脸藏起来,又没办法回头把一直撩她的小哥哥亲晕过去,简直纠结无比,只能强行严肃警告:“别看了。”

柳燕行正要说“这怎么控制”,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把两人都惊了一下。

“哟,你们这是求医呢,还是求亲呢。”

沈柠慌乱地抬头,原来这么快已经快到峰顶,也不过三米左右,她方才只顾着和柳燕行说话,都没注意到愚尊就站在头顶。他内力卓绝,不知道把两人的话听了多少。

好丢脸……虽然这些话她是很喜欢听,但当着那么老的长辈讲,就莫名有种公开处刑的羞耻感。

沈柠一个纵身,格外潇洒冷酷地翻上峰顶。

峰顶上面面积不大,只栽一棵树,搭了一间木屋,光秃秃很是冷清。没想到愚尊作为三尊之首,又一副暴躁脾气,竟然能忍住寂寞在这顶上吹足十二年的冷风。